李秀秀皱着眉点了点头,认认真真地敷衍了一番魏清。
“你没什么想说的吗?”
李秀秀不解地抬起头,她盯着魏清看了片刻,随后才放下手中的活计,坐到了魏清的旁边,然后抱着他的胳膊,将头倚靠在了他的手臂上,“没事,以后有我陪着你呢,是想听说这样的话吗?”
魏清也想抱一抱李秀秀,但是上午已经亲过她了,如果再做出一些出格的举动,恐怕李秀秀要发脾气不理他了,于是魏清也只是口头上过了过嘴瘾,“只管州官放火,不许百姓点灯。”
李秀秀抬头看向魏清,不解地问道:“你什么意思?”
魏清说:“只能你抱我,不许我抱你。”
李秀秀冷笑了一声,她带着簸箩爬到了床里侧,“我是姐姐对弟弟的爱护,你呢?你是想上我,这能一样吗?”
魏清被李秀秀这番露骨的言论给惊到了,有些不悦地说:“我就不能是弟弟对姐姐的爱护吗?”
李秀秀十分鄙夷地看着魏清,“你心里真这么想的?只是弟弟对姐姐的爱护,你不想亲亲我?摸摸我的身子?再进行一些夫妻活动?”
魏清被李秀秀说了个面红耳赤,随意地擦了擦脚便端着水盆出门了。
李秀秀见状无奈地摇了摇头,忍不住吐槽道:“哎,处男难搞啊,纯情处男更难搞。”
春分一到,山岗村下了一场春雨,地里的麦苗开始回春,变得绿油油的。豆子地里便开始忙活了起来,冻了整个寒冬腊月的土在雨水的浇灌下变得松软起来,众人开始纷纷带上锄头下地翻土赚工分。
地震预警就像是上辈子的事情了。
李秀秀戴了个草帽,春月里温度宜人,但是整日里在外面晒着感觉阳光还是很耀眼的,要戴个草帽来遮一遮的好。不过,李秀秀实在是做不来这种抡锄头的活,她就是个二十一世纪手无缚鸡之力的女白领啊,干过最累的活就是抗个大桶水,而且她感觉现在已经不是她抡锄头了,而是锄头抡她了。
李秀秀咳嗽了几声,迅速从口袋中摸出帕子擦了擦嘴,感觉喉咙里一阵生疼,她拎着锄头到地头上,想着喝点水冲冲嘴里的血腥味。
魏清骑车而来,他将身上的衬衫和褂子脱下来递给李秀秀,只留着身上的老头背心便扛起锄头开始翻地。
李秀秀见状,抱着衣服急忙跑了过去,“供销社不忙啊,你自己的工作忙完了?”
魏清说:“行了,这都晌午了,大家都回去吃饭了,我娘见你没回来,特意让我来喊你,不能让你累着了。”
李秀秀伸手拈了根魏清裤子上的枯草下来,“你到底什么时候给你娘坦白?你这么拖着也不是个事啊,之前撒的谎,就算是我再瘦,孩子再小,肚子也该大起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