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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嘘!”禾锦眯起眼睛,那眼中总有勾人的涟艳之色,“谁是爱我的人?”
柳无言突然就哑了声,直愣愣地看着她,不知道该说什么,也不知道该做什么。
“你喜欢我?”禾锦突然就笑了起来,她拉住他的衣袖,将他一把拉到塌上,和她之间只隔了很近很近的距离,“柳无言,你是不是一直都喜欢我?”
柳无言撑在床榻上,对上她的眼睛,第一反应想反驳,可是最后还是只有狼狈不堪地逃离。
禾锦紧紧拽住他的衣袖,放声大笑,那笑声入耳如锥如刺,“柳无言,连你都喜欢我,为什么唯独他不?”
宛如一记针扎在他胸口,疼得麻木。柳无言背过身,僵硬地任由她拉着衣袖,有些呼吸不过来,“为什么这么多人喜欢你,你唯独只喜欢他一人。”
“谁说我喜欢他了?”禾锦笑着瘫软在塌上,笑得花枝乱颤,扯着他的衣袖将他拽到自己身边,眼中尽是妖艳之色,“柳无言,你觉得我非他不可?”
柳无言狼狈不堪地别过头,不敢与她直视,“是你非他不可!”
“是吗?”禾锦冷笑了一声,一把勾住他的脖子,将他翻身压在身下。
红衣铺撒在他身上,长发如墨,伸出的手臂却白皙如玉。她坐在他腰上,垂头看着他,伸手暧昧地勾勒着他的唇角,“其实仔细看看,你模样长得真清秀。”
柳无言抓住她的手,难堪地加重了声音:“禾锦!”
“怎么?”禾锦低下头,身上一股醉人的酒香四溢,勾得人失去理智,“你不是喜欢我吗?”
“你知道你在做什么吗!”
“我当然知道,我在证明我不是非他不可。”禾锦笑着俯下身,轻轻抚摸着他的脖颈,扯开他的衣襟,在他唇边落下细碎的吻。
一道惊雷在柳无言脑中炸开,烧得他失去理智。他眼里只看得到那一片红,只感觉得到她冰凉的手指在脖间游走,夺取了他全部的意识。
细碎的吻来到脖间,她毫不犹豫地一口咬下去,拼命吸食他身体里的血液,毫不怜惜。
柳无言已经没有力气再去推开她,他任由她将自己狠命地吸,急剧流失身体里的热量,好几次都以为自己挺不过来了,可意识回到脑中的一刻又会碾过密密麻麻的痛。
她终于停了下来,舔着唇上的血垂头看着他,勾勒出惊心动魄的美。
柳无言连呼吸都屏住了。
禾锦,也只有你可以这么任性地挥霍别人的爱,因为你知道你永远也挥霍不完。
他捧住她的脸疯了一般吻上去,尝到她唇间的血腥味,苦得心头发痛,可不想松手。
禾锦微微侧头,避开了他的吻。
理智回到脑中,柳无言瘫软在床上,眉心剧痛,许久才说出那句话:“你确实非他不可。”
禾锦冷笑了一声,她抓住柳无言的衣襟用力撕开,再次咬在他脖颈上。
柳无言胸膛都要跳得炸开了,身体从来没这么滚烫过,她的重量很轻,却压得他喘不过气,只能像条扔在案板上的鱼任她为所欲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