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他体内,原本归于平静的人王血此刻被刺激的再次沸腾了起来,他力量在疯狂涌动,更有莫名的规则在体内若隐若现,直到最后,在他体内的那些门户上出现了诸多繁奥莫测的纹络,最终光芒大胜,体内的大门在极度的压力之下逐渐开启了一丝缝隙,从中流转出一丝强大的威压,虽然只有一缕,但上百个门中都透露出了一丝那种力量,融汇到一起将是超强的。
唰!
他感觉四肢百骸在被那种力量冲刷而过的同时,一股难明的波动在其体内扩散,若不是对方告他太多境界了,若是在同等境界,他坚信自己可以以一灭所有敌,此刻他感觉自己前所未有的强。
虽然外界的光之大手就要触及他了,在距离几米范围之内,他感觉自身如那陶瓷般出现裂纹,都快被分解了,身上鲜血横流。
“他完了...”
“人皇族果真惹不得,太强势了!”
“这还有理吗,自家弟子技不如人,最终败亡,却要诛灭那败亡他族传人的少年,这...哎!”
“嘘,别说话,不想死就闭嘴吧!”
一时间,此地众说纷纭,有支持的,认为宁则冒犯了大族,死有余辜,若是听从其族,至少不会如此这般受辱死去,也有人持反对意见,认为是人皇族的不该,决战都是生死有命,不可以大族强压,以势欺人。
场中的宁则并不好受,身体近乎寸寸欲断,疼痛让他险些大叫了起来,身上的汗水和血水掺杂在一起流淌而下。
宁则双眸大睁,他如今需要自救了,不能再任人宰割,必须要抗争到底,生命毕竟是他自己的,不是别人说的算的。
画地为牢!
宁则咬牙,他想到了这一招,也只有这样的招式或许可以让他自救,分隔开时间和空间,令此地另成一片空间。
在他体内有强大的力量在孕育,且灵力的精粹度也更高了,力量也更加强大,他双手以一个特有的手势起手,若在平时,他根本难以施展分毫,自身灵力会被抽的干净,但现在却不同了,生死时刻只能一试。
精气涌动,灵力澎湃,其中还夹杂着莫名的道文在流转,那是万道之力,被他催动出一丝。
宁则此刻变得格外不一样了,整个人神圣无比,竟有玩法不侵之势,在他体表浮现出些许纹络,那正是在突破界壁时从异兽身上获得的莫名纹络,被他一并印刻在其中。
天地此刻彻底变了样,仿佛一切都不一样了,他看到的并非天地,而是道则流转的方向和不同的排序方法,而压落下来的大手也变成了道则,天地道则被莫名挤压后形成了特有的形式,在向他缓慢逼近。
他双手滑动,勾勒大道,将之重新排序。
天空仿佛在他双手间成了豆腐块,被分割开来,远在一旁打算出手的剑宫女子和莫族的老者也都停了下来,静静地看着,同时也在戒备着,以防万一,怕宁则出现变故。
天空中的法则也在跟着他双手的规律滑动,轻松破开了空间,而在那破口处却没有丝毫混沌翻涌,在其中有诸多不同的世界浮现,每片世界都被时光之力包裹,仿佛是亿万载岁月前的时空,也像是未来天地的时空,诡异无比,竟让人难以寻觅源头。
这片空间都被宁则双手滑动间重新勾勒,他仿佛立身在光年之外,根本无法接近。
那只大手压落到近前时,被那无形的空间之力阻隔,更是被时间之力侵蚀。
“有些门道,竟能独抗大帝之威!”这是所有人的心声,更是那些老帝者心中震撼的源头,他们明显感觉到宁则就在眼前,但又感觉他不在,相隔无尽远,无法触及。
但他虽然强势,抵住了片刻,但大帝毕竟是大帝,境界摆在那里,能成帝的又岂是凡俗之辈?
咔嚓!
密密麻麻的纹络从他所构建的空间外响起,最后龟裂炸开。
恐怖的力量肆掠天地,莫说平凡修士,就是王者也都无法承受得住,会瞬间被那种狂暴的力量斩杀。
嗡!
关键时刻,宁则头顶处,一枚金色令牌浮现,并发出光亮,将他守护在其中,不被那强大的力量侵蚀。
但那狂暴的力量在那只手掌中又迅速湮灭,不复存在,担当大手压落到近前后,生生被那枚金色令牌阻拦住了,护住了宁则,帝者威压无法临身。
“我怎么没想到?”宁则惊喜,他知道这是南宫世家所赠予他的保命令符,且是那位存在亲手制炼而成,可保宁则不受高等级的人物伤害,也是为了报恩所给予他的,除了南宫世家,还有神殿也有一块。
宁则不再担忧,他已经有了保命手段,也就不再畏惧,但他也会掌握分寸,不敢将事闹的太大,毕竟会对神殿和南宫族带来麻烦。
“还要点脸吗?”宁则没好气的问道,毕竟那老头子对他出手了,如果换成常人,早已死去多时,或者被擒,怎可能还活蹦乱跳的?
“你想死吗?”老者杀气毕露,想要在此将宁则斩灭,以免留下后患,因为他的手段早已被看到,一旦成长起来,那将会不可想象。
“呵呵!老友这是何必?没必要一个小辈争!”莫家老者出面,脸上带着淡笑。
古族的老者也适时出现,站在宁则身前,脸上带着不屑和轻蔑道:“老家伙为了一个小辈儿出手,却落得这般,还真是可笑啊!”
“你说什么?”人皇族老者当场震怒,帝威扩散,让所有前来观展者都胆战心惊,身体瑟瑟发抖,那是源自灵魂深处的畏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