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山月忽然想起一事:“公子可要字画?我今日在集市上的时候看见有些文人墨客在作画写字,瞧着也颇有雅趣。”

霍邑眼睛一亮:“要啊!”

字画啊,好东西!

林山月笑道:“那我明日给公子买些回来您挑。”

“好好好。”

霍邑惊喜应下,林山月这才有了些小小的成就感,最后还是把那些金子给收下了。

“对了公子,这几日家中灶房做不了饭,您的吃食我去街上买些吧?”

霍邑这才想起这个“头等大事”

,摇头:“旁人的我不喜欢,就要你做的,做不了的话就算了。”

他随口一说,落在林山月耳中却有了另外一层意思,林山月不免一怔,心中泛起一股被鼓励的暖意:“多谢公子......”

霍邑一头雾水,怎么又开始谢他了?

......

次日,林山月没出门,在家默默地等。

那两处宅子其实她已经有了决定,但是她不想表现的过于积极,免得被牙行故意抬价,她和那小哥熟归熟悉,谈生意又是另外一回事。

另外,今日她还想去打听一下那个歹徒。

牛顺的下场很快被衙署贴了告示,不仅落了狱还要赔偿林山月三十两白银。

只可惜牛家一贫如洗,林山月本人也没指望他赔钱,听说人落狱之后便放心了几分。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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