仿佛在告诉我,那都是垃圾。
或许,我早该舍弃掉这些垃圾了。
将父母相关的那部份撕下保存,我再次将整个日记本丢回垃圾桶。
割舍掉那些不堪后,我终于睡了一个好觉。
醒来时,静音的手机多了很多未接来电和信息。
都是裴湛发来的。
“赶紧滚过来和栀雪道歉!”
“你瞎了?看不见信息?”
“顺便煮点粥带过来,放点红萝卜,再多放点肉,肉记得剁碎点。”
“还有把你的外套带过来,栀雪穿得少。”
我直接一键删除并拉黑。
门锁出现转动的声音。
我猜是裴湛和蒋栀雪,并未理会,继续收拾着我的行李。
引产手术就在明天,我得先去医院住下。
大门被打开,然后又关上。
可屋内只听得见脚步声,却并未有说话声。
我身子一僵,直觉有些不对劲。
不管是裴湛,还是蒋栀雪,他们都不可能不发出声音说话。
扭头的那一刻,却猛然对上一双陌生而阴鸷的眸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