听着警员的陈述,向景恒蹙眉,“可是那个人如何能够肯定,喻研和梅楠一定会跳进水里呢?”
警员看了向景恒一眼,“喻研是孩子的亲妈,她还会游泳,对水并不恐惧,在孩子落水的时候,出于本能一定会跳下去救。”
向景恒想起他看到喻研在海里扑腾的时候,第一反应也是跳下去救她。
只是被邵慕言捷足先登,他没能第一时间到喻研那里,而是救了梅楠上来。
“那梅楠呢?”
向景恒还是心存疑惑,“如果说喻研树大招风,有人想给她使绊子这很正常,可是梅楠一直谨小慎微,从不与人交恶,为什么要把她也拉下水?”
警员闻言,却反问他一句:“谨小慎微?你是说梅楠吗?”
向景恒点头。
给梅楠做笔录的两个警员互相对视了一眼,他们可没觉得那位谨小慎微,只觉得城府极深。
也是做完梅楠的笔录后,他们觉得这个案件没那么简单。
梅楠像是什么都说了,给他们提供了很多信息,但他们总觉得她还有什么没告诉他们的。
好像,她知道幕后真凶是谁。
“这帮水匪接到的信息是向初、喻研、梅楠,三个人一个都不能放过,孩子是饵,但喻研和梅楠都是她的目标,说明喻研和梅楠都得罪过她。”
警方帮向景恒作着分析:“她在船上、水里都安排了人,逻辑思维缜密,一环扣一环,可见此人心思细密,而且是个惯犯。
还得是非常了解向初、喻研和梅楠的人。”
“就算喻研和梅楠没有按照她计划中跳进水里,她也会在船上对她们施暴,也就是说,喻研和梅楠是她今夜的猎物,她的目的也成功达到了。”
向景恒听得身体越来越僵硬,心脏深处一阵阵的发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