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在一旁的程之问彻底急了:“徐大夫,无念姑娘,你们,你们到底是在说什么啊?能不能再说得清楚点。
公主这病,究竟是——”
夏含烟深吸一口气:“程大人稍安勿躁,适才我不敢妄自确定,但既然徐大夫也有同感。
我想,公主这病应该是源于一种封针闭穴的密法。”
“封针闭穴?”
慕容宴悍然惊道:“这种密法不是已经失传已久了?相传可以让人如活死人一般,逐渐失去六感,最后变成——”
程之问急道:“那,那到底怎么办?到底是谁对长公主下这样的毒手。”
夏含烟摇头:“我也不是很清楚,这种密法,也只在我师父的古书典籍上见到过。”
徐放鹤闻言,立刻转头:“姑娘,敢问姑娘师承何人?”
夏含烟思绪一转,赶紧起身搪塞:“哦,家师并非很有名望的名医,行事比较低调,也只有我一个徒弟而已。
他不太喜欢我在外面提他名讳。”
徐放鹤点点头:“是老朽唐突了,请无念姑娘见谅。
只是这封针闭穴的密法,老朽这么多年,也着实只见过一次......”
慕容宴站在一侧,听两人来回言语,心中已有几分端倪。
于是他主动开口道:“密法渊源,二位可容后商磋。
当务之急,长公主这病证是否还有可用的药,还请明示。”
徐大夫捋了下胡须,摇摇头道:“这病并非用药所医,而是一种气针入穴,细如牛毛。
溶于血液,塞于经络,让人五体六感皆失。
想要根除,必须要将这种气针逼出体外——”
“气针?”
慕容宴似乎想到了什么,“徐大夫,你可还记得我父当年在外征战时,曾被一种南疆蛊毒的暗器所伤?”
徐放鹤应声:“当然记得,当时慕容老将军被一种名为千碎离的暗器所伤,伤口内聚集了上百枚不足蚊虫腿细的铁屑碎片。
如果想要彻底清除,只能剜肉剔骨,且不能保证所有的铁屑都能根除干净。
最后,我是用一种名为寒铁墨磁的岩石把这些血脉里的铁屑吸附出来的。”
夏含烟连连点头:“我也记得当时——”
话刚说到一半,徐放鹤和慕容宴同时转头过来看向她。
夏含烟自知食言,赶紧改口:“我是说我也记得我师父的一本典籍上有记载过这样的寒铁墨磁石,一般都会在那种深山寒潭深处。”
慕容宴低吟一阵:“距离京城以东二十里处,有座无合山,山谷里有池名曰极寒池。
我想,这样的地方应该会有墨磁石出现?”
夏含烟连连点头:“权且试试看吧。
寒极潭乃是集日月精华的极寒之地,里面盛产的墨磁石也应相对极品。
公主殿下所中的气针应该会比寻常暗器之流更加细微。”
慕容宴:“事不宜迟,我这便动身前往。”
“王爷留步!”
夏含烟叫住慕容宴:“王爷可知那墨磁石长什么样子?”
慕容宴愣住,不免尴尬:“不知。
还请姑娘赐教。”
夏含烟哭笑不得,一无所知便要急着前往?
“如果王爷信得过民女,不如一同前往。”
夏含烟表示说,那深潭寒底的原生墨磁石,一般都会吸附在巨大的岩层之下,就这样徒手过去是没办法采下来的:“我可与王爷先回王府准备些工具,明日天亮再行前往?”
慕容宴点头允下:“如此甚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