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爹,会冷死的。”唐妍泪如雨下,跪在唐仁跟前,“寒冬腊月,祠堂没有烧地暖,四哥挨了家法身子虚弱,若是一条被子都不给,会冷死的。爹,让四哥回房吧,四哥肯定知道错了。”
“我没错!”唐玉容挣扎着站起来,脸色死白死白一片,看着唐仁他一字一句道,“我没错,爹,错的是你,这个家,三哥不待了,我也不待了。”
说完,一瘸一拐往外。
唐仁自然不允许他如此出去丢人现眼:“来人,把四少爷丢祠堂去,都聋了吗?”
奴才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,最终上前把唐玉容给架了下去。
唐玉容不停挣扎,嚎叫,甚至咒骂,无济于事。
唐仁脸色青白紫黑,来回的换。
等到唐玉容的身影和声音都消失在耳边,他终是支撑不住,踉跄着跌坐在椅子上。
“爹!”唐玉武全程都是安静的站在那,直到此刻才稍稍回过神来,“爹,别生气了。”
他劝的很平静:“爹,都是我们不好,我们,都对不起你和娘,我回房了,年夜饭别叫我了,我吃不下。”
唐仁:“……”
唐仁想说什么,想教训两句或者劝说两句,然而教训他不敢,老二那状态虽然比老大好一些,可也是一副被彻底打垮的无法再站起来的萎靡样,他怕自己说重什么他就会想不开,劝说两句又不知道劝说什么,甚至此刻他都希望有人能来劝说他两句。
“妍儿!”他看向了唐妍。
如今这个家,唯独这么个正常孩子了。
然而唐玉锦那边的奴才阿宽来报,说唐玉锦自午饭过后一直沉睡不起,唐妍几乎是听到这消息,就飞奔向了锦尚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