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意听到那妇女的话,就满心绝望。
看到这所谓的饭,更是遍体生寒。
她们没拿她们当人,或者只是当牲畜,当待宰的羔羊。
她怕死。
但她更怕唐影死。
于是,她强迫自己住内心的恐惧和绝望,试着和那妇人谈判:“江湖规矩我不懂,我只知道,你们带着一个孩子,过这刀尖上舔血的日子,并不合适……”
然而她还没说完,被那小姑娘打断:“我觉得挺合适,你少些废话吧,等剥完她的衣服,就轮到你了。”
剪刀已经完全剪开了唐影一条袖子。
从里到外,全部衣服。
寒冷让唐影浑身爬满鸡皮疙瘩,她意识到,这丫头所谓的剥完,就是字面上的剥完。
“如意,你别说话了。”就那么点交流的时间,全叫如意浪费了。
唐影侧了下身,躲开了要去剪另一边袖子的剪刀。
她看向小姑娘:“我这衣服,你拿去裁碎了当手帕,最多几两银子。我不坏你们的江湖规矩,还给你们送钱,你别剪了。”
小姑娘抬头看向她:“你身上值钱的,我跟我娘都搜罗走了,你还能怎么给我们送钱。”
那中年妇女倒是很有兴趣:“说说。”
从一进来,她注意力就被唐影的冷静沉着给吸引了。
没想到被逼到这个份上,她还有这份从容,给人一种愿意信她一信的睿智感。
“我的血很值钱,喝下去一口,可以治不少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