*冬日宴,热热闹闹的开了。
晋王府自己关起门来的盛宴,谁也没邀请,主仆同乐,在主厅和偏厅设了两个宴会场。
主厅空出一个大舞台,给南宫越的那些美人们,施展才艺的机会。
不同于太子宴会上,伶人奏乐,贵人赏乐,这晋王府的家宴,无非贵贱,美人们争先恐后的上去展露看家本领。
这些都是南宫越搜罗来的各大青楼里的花魁,头牌,自小是妈妈们当台柱子培养着长大的,各个技艺精湛。
诗词歌赋信手拈来,琴棋书画样样精通,再辅以她们绝美的容颜,今儿也就是没有请宾客,不然绝对能勾走一波魂。
美人们兴起,起哄着让南宫越也来一段。
南宫越也不扫兴,让人备了箜篌。
唐影没想到,他连箜篌都会。
这种古老神秘的乐器,音色空灵婉转,如同天籁。
南宫越手指拂过琴弦,美妙的旋律便如清泉流淌,又似暖风拂面。
他一席华服,满脸笑意,纤细的手指在琴弦上轻盈的跳动,端的是迷人至极,全场注视着他的眼睛里,都充满了爱意和崇拜,只叫身在其中的唐影,觉得自己格格不入。
因为她脑子里此刻就一个词:骚。
她觉得南宫越此刻的样子,真是撩人的骚。
忽而有人胆子大,如同一只蝴蝶一样蹁跹飞舞到了舞台上。
等到大家看清楚是吴苑苑,都下意识的去看坐在唐影不远的麦穗穗。
对,看的是麦穗穗,而非唐影,仿佛吴苑苑在尽全力勾引的男人,是麦穗穗的而不是她唐影的。
但别说哈。
连唐影都去看麦穗穗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