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予寒刚飞奔到雪堡外的步子微顿,一双墨眸深沉如海。
老子的老婆,轮得到你端木渲佩服?
你算哪根葱?
老子上战场时,你还在家门口和泥巴呢!
气势凛然的男人,单腿一弯跪在雪地上,架起手中的枪,隔着一楼的窗子,便朝雪堡内开了枪。
子弹刚好贴着端木渲的头顶呼啸而过。
端木渲反应到自己身后有人开枪时,为时已晚。
冷汗,细密的顺着额头流下。
正当他惊魂未定时,子弹却越过他的头顶,穿透了楼梯处的两名军火犯,没入雪墙中。
端木渲心里暗暗赞叹了一声‘好枪法’,转身望向门外救自己的人。
只见一道伟岸昂藏的身影,逆光而行。
气质矜贵,姿容卓绝。
他的身后,铺陈着雪山午夜时分的万千星光。
男人面容冷峻,周身弥漫着密不透风的怒意。
只有那双冷厉嗜血的眸光,落在正在激战的女人身上时,才流露出丝丝暖意,证明他还拥有人类的情感。
然而,男人自己知道,他沉稳冷俊的表象下,是一颗惴惴不安的心。
端木渲蹙眉,“陆予寒?”他怎么来了?
陆予寒虽然只是个商人,但颇受他们家老爷子推崇,算是忘年之交。
端木渲却不喜欢和唯利是图的商人打交道,所以和陆予寒只能算是点头之交。
南音刚好正托着冲锋枪换子弹,听到‘陆予寒’三个字,立即向门口张望。
也正是这样一个疏忽,给了敌人可趁之机。
对方的扫视铺天盖地而来,可南音根本没来得及补充子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