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想她刚来自己家的时候,皮肤蜡黄,头发都有些发叉。
但是在他无限度的美食投喂下,不仅皮肤状态好了,整个人的精气神都提上去。
厂里。
比赛开始前,两个厂的领导轮流讲话。
不过下面真在听的,可就没多少人了。
尤其是轧钢厂第六车间的同事,基本上都在八卦。
“苏泽,听说那个贾张氏因为偷你家东西,被关一个月啊?”
“嚯,师傅,你一向稳重咋也跟别人一起八卦了?”
苏泽挑眉好奇的笑笑。
果然,人类的本质都是八卦。
再说,天下没有不透风的墙。
易忠海再三叮嘱丢人的事别往外面说,谁知道最后刚上班,他们车间就出了“叛徒”。
“谁还不能打探一下了?”
“师傅,我也没说您不能打探啊,就是好奇你居然也爱听八卦。”
“你这小子这就跟我贫嘴了?”
刘师傅其实对偷东西的戏码不感兴趣。
可是他丫的,对方偷的是自己亲徒弟家的东西,还是好友的儿子。
语气说他是来八卦的,不如说是过来关心苏泽。
苏泽本人亦是明白这个道理,刚才不过是跟他开玩笑,拿他开心呢。
“师傅您就是我干爹,我还敢跟你贫嘴?这不就是贾张氏觉得我每天吃的太好,她看着眼馋,然后一来二去撺掇俩个同院的小孩过来偷东西。”
“嘿,你说这人缺不缺德?自己偷东西不行,竟然还撺掇两个小孩子偷东西?
他们一家更行,贾东旭偷你家钱被关,他娘又偷你家肉被关。
你真是不知道跟他们家有啥仇,啥都能跟你扯上。
你爹活着的时候,也没见和贾家这么折腾过。”
刘师傅搞不懂苏泽和贾家是有啥仇,反正之前是没见到过。
自从一年前出事,两家的顶梁柱没了,贾张氏好像就总是在故意找麻烦。
他一直都在为苏泽打抱不平。
至于贾家母子全都进去吃国家饭,他也不觉得可怜。
谁让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呢?
他们吃一年或者一个月的牢饭,都是对他们放宽了。
“对了,你们家没啥损失吧?”
“也就损失几个鸡蛋,对我来说不痛不痒的,就是对他们来说,就不是滋味咯。”
“没滋味就没滋味呗,你是受害者。
可怜你了孩子。”
刘师傅沉重的看了眼苏泽,又正经的拍了拍他的肩膀。
他只看到苏泽总是被院子里的人这么欺负。
殊不知家里的小日子过的有多好。
苏泽也是觉得他不知道自己过了些啥日子,所以才会说他可怜。
“叔,等过了年,我和媳妇从坝子村回来,我请您来家里吃饭,你可得带着嫂子和孩子过来啊!”
“行啊,我可不会跟你客气的!”
刘师傅知道苏泽有孝心,基本上他的提议,自己不会拒绝。
“那我就放心了。”
苏泽说完,抬头看了眼还在慷慨激昂说话的厂长,小声嘀咕着:“一会下去非得喝一大杯水不可。”
“咳咳,你这小子说话没大没小。”
一旁的刘师傅听懂他说的话,一下就笑出了声。
还是个孩子,保持着天真的本性呢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