意识到自已可能吓到司槿年了,司城邑赶紧抬起手来,朝着司槿年摆了摆:“我不跟你说了,你回去吧。”
司槿年勾起唇角对着司城邑说了句:“哦那爷爷您好好休息,别累着了。”
“……”
司城邑闭着眼睛,仰着头,靠在沙发上假寐。
就当没听到司槿年说话一样。
司槿年前脚刚离开。
后脚就有几个人马不停蹄的跑到司城邑身侧,嘘寒问暖。
“家主,我说的没错吧。”
“小年是不是在外面乱来了?”
“我就说勾搭他的男人是个狐媚子吧?”
“我家江貍说的话,绝对没错。”
“您……”
司城邑不想听人在耳边聒噪,嗡嗡嗡的像是绿头苍蝇一样惹人恶心厌烦。
他的眉心使劲跳动,抬手捂了一下,大声喊了一句:“老白,送客。”
司白是跟在司城邑身边几十年的老管家了。
他向来对谁都是笑的见牙不见眼。
看着十分热烈,却有谁都讨不到好。
被人戏称为笑面虎。
司城邑让送客。
那就是让他撵人。
穿着一身黑色西装的司白已经六十多岁了,依旧不怎么显老。
他走到司城邑的身侧,恭敬地喊了一句:“家主。”
司城邑朝他挥了挥手。
司白心领神会。
他摸了一下唇角墨黑的八字胡,然后十分优雅的朝着站在不远处还打算叽叽喳喳的几个人行了个礼。
“小江太太,还有几位陆家的夫人,我们家主今天有些累了。”
“几位改日再来,定当好茶款待。”
司白撵人的表情显而易见。
江貍他妈手里捏着橙色的爱马仕。
还试图说些什么。
司白就已经打了个响指,不远处立马走过来十几个保镖。
“将这几位太太都安全的送回陆家。”
“路上可千万不要出了什么闪失。”
江貍他妈是陆家偏门生的女儿,早八百年就嫁到了江貍他那个穷清高的爹家里。
结果,江貍他妈陆成雪吃不了苦,就偷摸着带着江貍回了自已家。
恰巧江貍他爹因为追妻路上一时不察遇到了抢劫的给连捅了三刀,失血而亡。
陆成雪正好用这件事来卖惨。
说陆家子嗣单薄,一定得有个继承人,就将自已的儿子过继过去。
但是,大家心眼儿里头都明清。
一个外姓的,又不是真血脉纯净的,怎么可能继承的到陆家的财产与秘术?
陆成雪痴人说梦就算了。
她还试图给司槿年洗脑,用道德来压制他。
司槿年早就不想听那些大人的胡言乱语。
看到江貍就烦的不行,又作又讨厌。
偏生他还以为自已得人宠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