钟纪棠心头一紧,她缓缓转过身去,瞧见杜若月俨然一副胜利者的姿态。
她红唇轻勾:“廷晟心里只有我,怎么会信你的话。”
钟纪棠无比疲累。
身上痛痒快要将她吞噬,她不想再跟杜若月纠缠,抬脚想去休息间,眼前却骤然一黑。
钟纪棠直直栽倒在地,耳边尖叫声不断。
再度醒来,已是深夜。
钟纪棠躺在医院病床上,旁边护士正在为她取针。
见她醒转,就顺势叮嘱:“你醒了?你低血糖晕倒了,之后要多注意休息,等下缴完费就能走了。”
音落,护士就拖着药盘离开。
昏迷刚醒,钟纪棠脑袋还有恍惚。
她堪堪站起身来,在医院自助机上缴费后,看着手机银行里1.68的余额低声叹气。
看来……只能走回去了。
夜风习习。
钟纪棠到程廷晟的别墅,已是晚上十一点。
她揉了揉走得有些发酸的小腿,才抬手犹豫着推开了别墅大门。
刚走进,就见杜若月坐在沙发上小声啜泣,旁边的程廷晟浓眉紧皱。
而他们面前的茶几上,摆放着一件被剪得七零八落的婚纱。
钟纪棠有些茫然,小声询问:“哥哥,这是怎……”
她话还未完,就杜若月的哭诉声打断。
“纪棠,你要是对我有不满可以跟我直说,何必唆使你爷爷来剪坏我的婚纱!”
钟纪棠脑中嗡然。
她有口难言,只能无助看向程廷晟,却正对上他嫌恶的眼神。
他面容无比冷冽,为这件事做了判决。
“婚纱造价20万,你准备怎么赔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