斯棠雪点了点头,小脸都哭花了。
“下次还敢不敢!”语气有些凶。
斯棠雪第一次被凶,哭得更是伤心,边哭边摇头,想要伸手抱抱又不敢,站在原地无比可怜。
夫妻俩也忍着不去抱她,知道不能再这么惯着这孩子了。
上次海边差点丧命,这次更是敢离家出走了。
斯越白揽着妻子转身就走了,不理会身后哭得更大声的女儿,得让她长点记性。
看着已经离开的了另外一个小家伙,斯棠骁看着哭得伤心的妹妹。
挥手让一众保镖离开了。
走到小家伙跟前,叹了口气。
“不能再这样了知道吗?”
“不能一个人偷偷的离开,外面的世界很危险的,要是遇到坏人,人贩子,知道会是什么样的后果吗?”
“有没有和你说过,离开海岛,外面的世界是不一样,很危险的,没有保镖和家里人跟着,不能一个人出门。”
小斯棠雪低着头,小手却抓上哥哥的衣袖,哭唧唧的说道:“我错了哥哥,你别丢下我。”
“我再也不敢了。”
瞧她是真的害怕了,斯棠骁一颗心才落了下来。
她出生的时候正是父母感情最好的那几年,她又和自己隔着十岁,又是他们在中年的时候有的她,对她那是捧在手里怕摔了,含在嘴里怕化了,只要不是什么原则性的问题,宠她没有下限,才将她养成这种天不怕地不怕的性子。
也就是这么宠她,这丫头脾气性格越来越拧,又娇惯任性,偏偏有时候又懂事贴心,让人又爱又恨,舍不得打舍不得骂,拿她一点办法都没有。
她就是被一大家子人宠坏了,包括他。
斯棠骁转正身子,蹲在地上。
“上来,哥哥背你。”
斯棠雪肉肉的小手圈上,爬上背脊。
斯棠骁无奈,要不是父母该管的还是严厉的管着,这丫头迟早有一天得被惯成小魔王。
无法无天。
一家人次日才回了兰彻斯特。
从飞机上下去的那一刻,斯棠骁是震惊的,看着卧在山谷里的建筑物,雕梁画栋,这就是斯家!
飞机外等候着许多人,统一的服装,统一的表情,庄严肃穆。
他对斯家的第一印象,刻板,严厉。
确实也是这样。
在斯家,一就是一,二就是二。
规矩就是规矩,乱不得也碰不得。
刚到斯家没多久,他和妹妹就被打包送到基地去了。
到了基地,他才明白海岛那些年的日子有多轻松,他是家主的长子,别人六分合格的他要十分才行,别人学一分他要学九分。
不知道玩乐为何物,到了斯家,就只有无穷无尽的训练,除非从基地内打出来,没有任何捷径。
这样的家族,凝聚力让人心惊,长年累月,严格的百年的教学模式,是可以将人的思想行为训练规范统一的,斯家人便是如此。
在兰彻斯特待久了,家族荣光和家族使命便是他们的命。
有时候,人的信念是无懈可击。
斯棠骁要融入,要清醒,要坐在那高位掌控一切,掌控整个斯家,这些是他必走的路,也是他的命。
从踏入这里的这一刻,从他成年的这一刻,家族的重担便渐渐往他们下一辈人身上靠。
他如此,他那没见过几次面的亲堂哥如此,连他八岁的妹妹也不例外。
大大小小的斯家人都没有例外。
斯棠骁进基地的第一个月。
没有人知道他的身份,除了堂哥。
对于他这种空降的人,总会特别引起别人的注意,挨打都要多挨几拳。
依旧是满身是伤的回了宿舍。
斯棠熠看着一身是伤的弟弟,将手中的消肿喷雾递了过去。
两人认识刚一个月。
以前只听说过他有一个十八岁的弟弟和一个八岁的妹妹,却从未见过,二叔离开斯家许久,这几年倒是回家了,一年就回来那么几次,也都是一个人回来。
“二叔给你带的师傅斯伯儒在整个斯家都是顶底的高手,要不然你现在回来会更惨。”筋骨锻炼得极好,天赋极高,跟二叔一样,武学天才。
斯家拳头硬才是真道理。
斯棠骁接过。
“谢谢!”
“大哥。”
斯棠熠点头,兄弟俩都是面瘫脸,交流不多,但是血脉亲情比什么都重要,即使刚刚见面不久,便也能很好的相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