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点点头,「嗯。」

「那可太好了!」他眸子里闪着光,「这么说那……他就有救了吧。」

我的心就沉下去。

只要一提起小凌——

小凌中的毒,已然发展成无解的程度。

而这个药丹,也是我当初信口胡诌,谁也不知道它的药效究竟怎么样。

医术精湛如韩溪,给我的承诺也不过是「勉力一试。」

后路未卜。

33

我们走了没多久。

汪晚风刚伸了个懒腰,胳膊都没放下来就有人拦路。

两个随从打扮的人挡在我面前。

「我家主人请您移步一叙。」

他低头作揖,我顺他所指的方向看过去。

是辆低奢内华的马车。内里坐着的,该是刻意隐蔽身份的显贵官爵。

我直接摇头。

「不去。」

不论什么人,我不认识,就不上前。

这个时候绝对不能多生事端。

如果是为了这味药丹而来——

我不动声色捂紧前襟,「汪晚风。」

汪晚风会意,一手扶我胳膊,一手揽我后腰。已欲飞奔。

但那两人也不是等闲之辈。

更要命的是,本绿郁葱葱的两侧山林,不知不觉现身出十几个无影息的身形。

他们已暗中将我和汪晚风团团围住。

我心下吃紧。

汪晚风稳住我,孤身一人与那些人缠斗。

他让我快走。

我一面跑一面忍不住回头,「汪晚风——」

他……也不要出什么事情才好。

等我再回过头,居然被一个人挡住了去路。

是他们的同伙,那群人中的一个。

我连他的脸都没看清。

而遭一记手刀劈下来后,失去了所有知觉。

34

再次醒来,我以为我躺在了古代的席梦思床垫上。

身下是层层叠叠的锦被,柔软且……舒服。

如果不是肩颈疼得厉害,我还要感慨终于睡了个好觉。

再抬眼,所见是紫檀床,织锦绣幔,披地逶迤。

往远看是白玉柜,镂金香炉,内里漫着悠悠袅袅的浮香,熏得我头疼。

这是什么鬼地方?

两个梳着飞仙髻的小宫娥欢喜地向外间通传。

「娘娘醒了——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