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到最后,夏桑趴在柳莺耳边,说了一番令后者面红耳赤,羞耻万分的话。
她告诉柳莺,张铭对待像她这样的女人,就像是一个能装下他胯下那玩意儿射出的人肉罐子。
而自己则是一张肮脏的抹布,负责在他玩弄玩这些女人后,脱下他的裤子,用舌头小心翼翼把残留在上面的污秽舔舐干净。
在张铭就读在大学期间,她就一直跟在他的身边。
每次张铭和其他女人完事后,随后她都会出现做这样的事。
当柳莺和张铭在酒店杂物间交合时,她就在酒店门口一辆轿车里。
柳莺彻底被震惊到无以复加,以她当时的观念,根本想不到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,会和自己同父异母的弟弟发生这种事,还会亲口说给自己听。
她感到一阵无以复加的恶心,连张铭带给自己的伤痛都没有那么痛了,拿着东西愤然离去。
可是令她没有想到是,这个恶心的女人从那以后像是毒蛇一样缠上了她。
也不知道她从哪个渠道得知了自己电话,甚至还能跟踪自己位置。
每天她都会准时,以电话或者亲自现身的方式出现,讲述张铭如何欺骗某个女生,从开头到结尾,再到每次她是如何细心,如何痴迷的用舌头舔干净那些骚女人留在阴根上的体液。
刚开始,柳莺害怕这个变态的女人到无以复加。
每次听到她讲述的这些内容,都会被恶心到想吐。
她试过扔掉电话,买下车票去到另一个人城市。
然而夏桑就好比神通广大的如来佛,无论以何种办法,第二天她依旧会准时出现在自己面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