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实在是听不下去,伸手掩住他的口,「知道了知道了,你是我相公,赶紧睡觉。

」手想收回来,被他抓住。

他的手干燥温暖,覆在我手上,莫名的觉得心里静了下来。

我困得睁不开眼睛,就沉沉地睡过去了。

第二天一早被一阵猛烈的敲门声吵醒,睁开眼严忘已经起床坐在窗边喝茶了。

闻声起身去开门,示意我接着睡。

我也睡不着,就起身坐在床边。

原是那个掌柜的带着一个老妇人跪拜在门口,那老夫人开口悲切,「听闻公子有大神通,能驱鬼除邪,恳请公子去我们府上一趟给我们排忧解难,只要您肯去,哪怕倾尽所有也在所不惜!」「倒也不用太多,娘子,成亲需要多少钱?

」「呃,几十两?

」就这样,为了钱财,我们两个便跟着那老妇人去一探究竟。

看起来是个挺阔气的宅子,大门上挂着李府的匾额,里头张灯结彩像是在办喜事的样子。

只是宅子里却空无一人,显得格外寂寥。

宅子里笼罩一股诡异阴森的氛围,大红的装饰反而看起来更让人害怕。

老妇人一路引我们到了正房门前,那正房看起来像是婚房,大红的灯笼挂在屋檐下,窗沿上还压着红纸,只是风吹日晒的有些褪色了。

一行三人站在门口,老妇人满面愁容地看向那屋子深处,「本来上个月初八,是我们家老爷大喜的日子。

我们老爷是个二婚,上一任的娘子也是明媒正娶八抬大轿迎进来的大户人家的小姐。

也是一对琴瑟和鸣的人间眷侣,怎奈何大娘子突染重疾,婚后三年,就撒手人寰了。

」她压低了声音,眼神盯着房门,十分戒备。

「老爷本没想这么快的续弦,毕竟大娘子才走了半年,为了这还跟老夫人吵了一架,老夫人因此病了一场,身子骨大不如前。

老爷这才起了续弦的心思,想圆了老夫人的愿,好让她老人家多活几年,也能抱个孙子。

那赵府有千金,下嫁给一个穷书生,不到一年,前些日子就成了寡妇。

也不知道这两个人怎么认识的,可能是因为同病相怜,就定下了这婚事。

」「两家府上都很满意,家世相当,遭遇也相似,两人岁数也相仿,都说是天定的姻缘,这回一定能过上好日子。

没想到成亲当日,就出了岔子。

拜天地的时候,老爷突然有如被上身了一般,自扇耳光,念念有词。

说什么,薄情寡义的畜生,我才死了没几日你就另娶他人,还用头在柱子上撞。

好不容易把他控制住,那赵府千金也发了疯,端起桌子上的茶到处泼,说自己不守妇道