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瑞坐到她旁边,目光微沉。
“皇帝给我来了密函。信里说,他知我与沈逸飞之间有仇恨。但是,沈逸飞中了举,又即将成为长公主的驸马,因此,他命令我,不得对沈逸飞动手,他赐我府邸与良田、丫鬟奴仆作为补偿。”
许真真被一连串的消息给砸得脑袋发晕。
沈逸飞中举、成为驸马。
这姓沈的,太能折腾了。
自己一家子变强大了,他何尝又不是爬到了至高处?
要知道,在原书里,他是考取了功名,在莫家的扶持下,才慢慢成长的。
这一世,她的改变,反而迫使他成长得更快。
如今还未考会试、殿试,离他的状元梦还有十万八千里,他就已经挤入了皇族,和自己一家的差距,也一下子拉大了。
皇帝还专门发密函来护他,这保护伞大到,能护着他在国都横着走。
可是,她有许多地方想不明白。
“这乡试不是才刚结束吗?怎就知这沈逸飞中举了?”
“咱北省是皇帝特批的推迟了半个月的,可其他地方,是如期举行。如今全国各地,都早已放了榜。”
许真真点点头,又问,“莫老太爷曾上奏让身有残疾的学子也参加科举,皇帝不是驳回了么?怎的又允许沈逸飞考了?”
杨瑞沉吟了片刻,道,“记得皇帝驳回时,说一般情况下,不允许身有疾的学子科举,也就是说,有那特别优秀的,可以破例,这是一个漏洞。
在他眼里,这沈逸飞便是那个例外的。一来文采斐然,二来是长公主的心头肉,可以破格让他参加。
若有人提意见,他也可以用他曾开过的圣旨口来堵他们的嘴。”
“妈的。”许真真忍不住骂了一句,“那沈逸飞囚禁你,害死了好几个锦衣卫,这件事就这么揭过了?他到底给皇帝灌了什么迷魂汤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