尤其当澹台烬提起萧凛的时候,她就会发疯,拔下头上的利器就往他的身上扎,下手狠辣毫不犹豫,但伤口不深,更不会致死。
让澹台烬不由自主产生她心软却过不了萧凛坎的错觉,因为她最后总是会求他赐死。
但在夜晚,只要他利用她伤害他的理由求欢,她就会异常顺从甚至予以予求,偶尔还能感受到她的热情与放纵,让澹台烬享受其中又难以招架。
他自然是想要冷情天天都能这样对他,于是就陷入了一个循环。
只要伤养的差不多了,他就用萧凛刺激冷情,得到美好的夜生活。
虽然每次这样做他都很气闷,但这样的她,他难以抗拒。
于是当黎苏苏在家人的陪伴下调整好心态,主动窜到澹台烬眼皮子底下,说要做他婢女的时候,她就发现对方亵衣上有一大堆血迹。
干湿都有。
“你,你没事吧?”
黎苏苏忍不住问道。
她其实也不想来“自荐枕席”的,但据稷泽所言,不到三年,澹台烬的邪骨就会觉醒,到时候,荒渊里面的妖魔躁动,他难以镇压,而妖魔全部出逃之日,也正是他耗尽神魂之时。
时间不等人,她没有选择。
她必须要让澹台烬对她产生感情,无论是快乐还是悲伤,只要他的情绪有强烈波动,她就有机会。
至于把灭魂珠泪给冷情,让她利用澹台烬对她的喜欢,化作灭魂钉来消除他的邪骨,这样走捷径的方法,黎苏苏很久之前也是想过的。
但是现在,她不放心了。
冷情那样看似心善实则不知道打什么坏主意的女人,说不定会为了利益背叛她呢。
黎苏苏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对冷情抱有警惕心,反正她就是不喜欢对方,觉得人表里不一,都嫁到周国多少天了,也没见派人过来问候家人,真真像个白眼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