沉鱼大病染了风寒,魏承垣一整晚都守在床榻边照顾着她。
等姜沉鱼第二日醒来之际,便好看到魏承垣扒在床榻边上睡着了。
看着床榻边儿上的人,沉鱼心头微微发紧,难道这人一整晚都在照顾着她吗?
头还有些疼,姜沉鱼微微动了一下身子,想起身给魏承垣盖一件衣裳,这身子刚一动,魏承垣便醒了。
魏承垣睁开眼看着醒过来的姜沉鱼,张嘴露出整齐的八颗牙齿笑道:“娘子,你终于醒了,担心死为夫了呢!”
坐起身子,姜沉鱼低了低头:“妾身给王爷添麻烦了。”
摇了摇头,魏承垣道:“哪里哪里,谁都会有生病的时候,更何况你还是我娘子。”
伸手摸了摸姜沉鱼的额头,魏承垣道:“你若是觉得不好意思的话,下次我生病就换你照顾我便好……嗯,头好像不烫了,再休息一下应该就会好了。”
说着魏承垣就想将人往被窝里塞,对于这完全不问过自己意见的人,姜沉鱼有些哭笑不得:“那个……王爷,妾身想起来坐坐了。”
“可是你……”
“没关系的。”打断了魏承垣的话,姜沉鱼道:“妾身感觉自己睡得太久了。劳烦您帮妾身叫一下画扇成麽?”
“让画扇帮你更衣麽?”嘿嘿笑了两声儿,魏承垣道:“她下在给你煎药呢,衣服就让为夫来帮你换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