男人还欲意靠近,她却用一只白嫩柔软的脚踩在了他的腰腹上阻止了他继续上前。
陆清宴只得用大掌虚虚地环着她纤细的脚踝,粗粝的大掌轻轻摩挲了两下,“我回头骂他。”
他的眼底还有隐隐约约的暗火涌动,说话时黑眸直直地看着她。
丝毫不遮掩眸中的情绪。
虞婳从他手中抽回脚踝,瞥了一眼不知何时被丢到了两米外地上的拖鞋,“我的鞋。”
陆清宴上前去把拖鞋捡回来,给她穿好。
姿态自然得如同做过千百遍似的。
她从办公桌上下来,在男人的书架上挑了两本英文原装书,“我去休息室待会儿,让你侄子进来吧。”
男人依依不舍地拉着她的手腕,嗓音低哑,“别管他。”
“不怕他把这事发到家族群里,你变成从此不早朝的昏君啊?”
男人的眉宇之间带着不怒自威的气场,凉凉道,“他不敢。”
话虽如此,但陆清宴还是松开了圈住纤细腕子的手,“等我十分钟。”
陆清宴抚平了被虞婳捏皱的西装布料,捡起地上散落的书籍和策划书,坐在座椅上,这才沉声道,“进来。”
门口战战兢兢的陆砚礼头皮一紧,忐忑不安地进去。
办公室已经没有人了,但与之连接的休息室门紧紧关着。
空气中有一股清浅的女士香水味道,馥郁甜腻。
陆砚礼下意识地动了动鼻子,总觉得这个味道有些熟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