就连和罗符安处对象,也是罗符安先提出来之后,她才磕磕巴巴地说了句也喜欢他。
但今天,她是真的忍不住了。
她站起来看着罗符安,眼睛像水洗过一样:“你说实话,你要是讨厌我了……我已经肯定不再缠着你了。”
哪个大姑娘脸皮不薄?
要是人家不要你,你还天天跟在大老爷们后面,会被戳脊梁骨的!
闻言,罗符安猛地转头:“我不……”
可刚说两个字,他就像是又想起了什么似的住了嘴。
片刻,他别过头去,一言不发。
薛紫宁一跺脚:“罗符安!我不和你好了!”
说完,她转身跑了出去。
并没看见身后罗符安急着想起身,但因为满身的伤动弹不得。
薛紫宁一路跑回女同志们住的屋子。
没想到屋里正乱了套。
蒋书禾在时,还有母乳能喂孩子。现在人没了,这里又没什么吃的,孩子现在正饿得嗷嗷叫,几个女同志轮流抱着哄,还是啼哭不止。
“薛同志你回来了,你看看,这孩子哭得不停,可怎么办?”
薛紫宁将孩子抱过来拍了拍,将罗符安的事暂时抛之脑后,拧眉想了想。
忽然有人提议:“我记得往东南走还有一个有人的村庄,我们要不要去问问有没有粥水啥的?”
有人犹豫:“这……现在出去会有危险吧?”
薛紫宁在眨眼间作好了决定:“我去吧,我一个人隐蔽点。”
孩子再哭下去,不是饿死,就是招来敌人。
另外两个女同志跟着举手:“我和你去。”
“我也去,咱们一起有个照应!”
薛紫宁点点头,三个人趁着夜色,摸黑走了。
两个村庄之间隔着一大片茂密的树林,树大根深,蓊蓊郁郁,此刻有种诡异的宁静。
薛紫宁走在最前,每一步都小心谨慎。
走了一段,见没什么事发生,后面两个女同志开始松懈,低声聊起了天。
但薛紫宁还是不敢放松警惕。
她的听觉很灵敏,哪怕在两人的说话声中,她也能听见风声,树叶摩擦的声音。
就在这时,寂静中突然响起一个细细小小的“咔哒”的声。
那是子弹上膛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