现在,安靖的祖母和母亲就住在碌州安家,所以尚行简和安靖决定到达碌州后,两人藏身于安家后宅。
“嗯。”尚行简点头,神情淡然地向外走。
安靖又道:“苏姑娘也要去安家。”
“嗯?”尚行简停下脚步。
安靖见公子来了兴趣,便将自己方才偷听到的话都讲了出去。
“公子,安家张榜悬赏求灵药,为的是医治我祖母的头疾。”
“我祖母的头疾越来越严重了,痛起来的时候,如斧凿劈脑,太医给我祖母开了一个药方,说那药方能治我祖母的头疾,药方上的药材都能找到,就差一味还魂草,因而,我们安家在各地张贴告示,悬赏万两,只为求得还魂草。”
听说苏晚缇要去安家送还魂草,尚行简心思微动。
不过,他想起方才女子冷漠绝情的话语,悸动的心冷了几分。
他冷哼一声,“她去她的,与我们有何关系。”
他眼眸微垂,幽幽地目光落在窗外,窗外是客栈的后院,他们租的马车正停在那里,苏晚缇正忙碌着,和弟弟妹妹一起将行李搬上马车。
女子今日穿的是一件浅黄色竖领对襟的小衫,芽绿色百迭裙,俏生生的如柳枝上新出的嫩芽,轻盈灵动。
许是天热,女子的额间生出细汗,轻薄的衣袖向上挽起,露出白皙纤细的手臂。
初夏上午的阳光明烈炽热,亮白的阳光照在女子裸露的小臂上,白得晃眼。
女子偶尔抬手,捏着手帕擦一下脖颈上的薄汗,贴合脖颈的小竖领被手指压下,细棉手帕擦拭衣领下带着晶莹薄汗的肌肤。
衣领下一块不大的青紫痕迹便猝不及防地撞进尚行简的眼眸中。
这是他早上留下的。
尚行简眼眸幽深,喉结滚动。
胸口憋闷,胸脯内翻滚着一种难言的情愫,方才被女子指尖触碰的地方灼灼发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