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钰对车没有研究,只认识BBA和大众,看了一眼就辨别出路崇手里的那款车钥匙,其他红的黄的黑的,都看不懂。
路拜乖得很,知道要出门,主动叼来止咬器和牵引绳。
这一次苏钰老老实实地主动往副驾驶座走去,路崇照例为她打开车门。
路拜趁他们不注意,也一个纵身,跳上副驾驶,趴到苏钰身上。
苏钰下意识抱紧路拜,眼巴巴地看着路崇,眼睛里亮着希冀的光芒,其中意味不用明说,她想和路拜一起坐前排,不想把它一只狗关在后备箱。
一人一狗都用可怜巴巴的眼神向他祈祷。
路崇神色从容,仿佛要把路拜放在后备箱的人不是他,若无其事地为一人一狗关上车门。
这辆车外形硬邦邦的,里面的座位也是硬邦邦的,和路崇这个人一样,硬邦邦的。
车里音响还是在放苏钰的专属歌单,第二次在路崇面前听自己的歌,已经渐渐脱敏,不像刚刚那样尴尬。
苏钰专心陪路拜玩耍,一人一狗玩得不亦乐乎。
“拜拜是不是喜欢我呀,非要和我粘在一起,乖狗狗。”
说完苏钰又没忍住亲上路拜的狗头。
这次路拜坦然了许多,没有继续逃避,也没有再次化身嘤嘤怪,它已经习惯苏钰的亲昵行为。
一旁的路崇再次装作若无其事,表现得像是为苏钰考虑,别扭道:“它吃完晚饭没有擦嘴,脏得很。”
言外之意是别再亲路拜了。
苏钰端详路拜的狗头狗脸,小伙子很干净,没有食物残渣留在脸上,但既然路崇都这么说了,便从中控台里取出湿巾给路拜取下止咬器擦脸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