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人随便拎出一个在东海踹一脚,整个大雍都要晃三晃的存在。
人家都不急,吃饭喝酒兴致正浓,自己急个毛啊。
再说以他对季博常的了解,怕是他早就想到了东南临孝君要做什么。
干,食饭。
动脑子的事不适合自己。
这不典型的皇帝不急太监急嘛。。。。
过年对中原人来说太重要了,好吃好喝都会在这一天被搬出来。
穿新衣迎新年,每个人都是喜气洋洋的模样。
帝都已无真正百姓,但皇宫之内依旧灯火通明,五皇子照旧宴请群臣歌颂大雍江山万世永兴。
对于老五的自嗨金启典没有任何兴趣,提着酒壶坐在一处台阶上遥望东海的方向。
这是他第一次离开东海在外过年,也是少主第一次回到东海过年。
这让金启典觉得有些遗憾,若是自己在东海的话,兴许就能借过年的氛围求少主赐自己季姓。
可就在他刚要举起酒壶喝上一口的时候,他旁边坐下一个人。
这让金启典的眉头狠狠一挑。
“你不在里头伺候你的主子,跑到我这里来干什么?”
坐在他身边的人呵呵一笑,拿起他的酒壶喝了一口。
“你说的是哪个主子?”
坐在金启典身边的是桂喜,现在的桂喜手中掌握的权力已经超出了当初的刘崇禄。
他的话让金启典不屑的一翻白眼。
“如你这等见人就拜主的东西,分不清自己的主子到底是谁并不奇怪。”
桂喜深得五皇子信任,又和左相之间说不清道不明,和朝臣之间的关系就更复杂了。
对于这样一个没卵又无忠心可言的太监,金启典极为厌烦。
若不是舅舅阻拦,他真想刀了这个两面三刀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