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样的土包看着不高但在冬季却极为危险,一个不小心就会掉进被大雪填满的深坑里。
所以他只能沿着大路一直向前推进。
而在天色将明的时候,前方两侧的土包变成了长达数里的山坡。
而这处山坡也是他之前被伏击的地方。
看着山坡上已经不存在的敌军营帐,驭缇的眼内闪过一抹恨意。
“本将军被伏击之仇,一定会用百倍中原人的血来偿还。”
然而就在他两腿一夹马腹,欲要快速通过这处屈辱之地的时候,那被他强压心底的轰隆恐怖巨响再次响起。
大石!
而之前一模一样从天而降的大石再次出现了。
在他的视线里陡然放大,然后砸落在距离他不足三丈远的地方。
连人带马被砸成肉饼的一幕,在驭缇面前再次上演。
随着无数大石砸落,他也看到了大石抛射而来的方向。
山坡之后!
那些该死的中原人没退,而是躲在山坡之后架起了那恐怖的抛射大石的武器。
自己催促的太急,前出探查的斥候根本没时间去往山坡之顶探查。
而这些该死的中原人竟然在同一个地点伏击自己两次。
两次!
一种亏连吃两次的痛苦和恐惧,让驭缇根本做不出任何有效的回应。
后有十万中原人骑兵,退无可退。
眼下唯一能做的就只有前冲,但那该死的,根本无法砍断的绊马索又会成为他们无法逾越的天堑。
但让驭缇兴奋无比的是。
就在他下令战马压索命令大军快速通过的时候,那原本埋伏在两侧山坡上的箭雨并没有出现。
非但箭雨没有出现,就连那巨大的弩箭也没有出现。
战马轰隆而过,对着山谷之外狂冲而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