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是狗,但却是公子的狗。
随后赵明举停步再次看了一眼巍峨肃杀的浩大皇宫,嘴角出现一丝若有若无的笑意。
“人这一辈子,总得有点感动自己的坚持,不是吗?”
“而且我想要的,您给不了。”
轻声说完,转头大步离去。
少府的人撑不住了,真的撑不住了。
以前工部和户部虽然不给钱,但多多少少还会给些粮食让少府的人用以果腹。
但自从皇帝封了季博常为少府军器监正后,原本的那一点多多少少都没了。
杜铁山再去要,临孝君和右相的回答是一模一样的。
去找你们的监正大人,从现在开始少府和我们一点关系都没有。
将他半拒半赶的送到门外后又加了一句,以后别来了。
五千多匠人拖家带口好几万人饿的眼珠子都红了,杜铁山只得硬着头皮去季府找季博常。
但他连大门都进不去。
老门房季豕告诉他,我家少爷病了,浑身长满红肿大包奄奄一息的躺在床上休养。
就算天大的事情也得等我家少爷痊愈再说。
季博常真的浑身长满了红肿大包躺在床上哼哼唧唧着。
“春草啊,少爷我昨晚和蚊子激战一夜,最后少爷输了啊,它吃的贼饱,少爷我没睡好,对,往下点,对,就那最痒。”
这古代的晚上不但热的要死,蚊子更是多的吓死人。
只穿了一条裤衩的季博常真的被蚊子折磨疯了,一宿没睡不说,更是喜提一身大包。
而且这该死的蚊子竟然连季小常都没放过。
春草脸带怜惜的一手帮季博常轻抚蚊子咬出来的大包,一手轻摇着蒲扇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