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吴和季豕坐在一旁矮凳上看着自己洗澡闲聊,但从隐隐约约传来的声音,他们说的是小鸟又长大了之类的。
春草和织夏真的已经习惯了为他洗澡,不放过任何角落仔细的擦洗。
但她们的脸上也有疑惑不解之色,为啥有些地方就是洗不白呢。
小时候不这样啊。
季博常躺在浴盆里,正在翻看着刘元山送来的今日早朝上发生的事情。
左相和右相同时针对御史台,皇帝的态度也让他明白,御史台要成为第二个兵部了。
直接隶属效忠皇帝的衙门。
而治水台道府的位置,也因为自己在秋水的事情被皇帝收了回去,再加上态度不明的户部,皇帝的手里的权力占比更重了。
季博常看完将信扔进了浴盆里,嘴上什么都没说,但眼底却闪过一抹冰冷。
那齐王要杀自己是为谋利,有了兵部侍郎的投靠他想要树旗之事就有了基础。
所有人为了自己出气,将御史台搞了个天翻地覆,此举是为了告诉他你对我们来说很重要。
但季博常却明白,自己不够重要。
如果自己真的足够重要的话,死的就不是一个御史台之内的官员,而是齐王。
而如此安抚自己,无非是自己能够帮他们做一些他们不方便做的事而已。
但有利用价值就是自己的金钟罩,而那齐王也上了季博常的必杀名单。
想杀我,那就要做好被反杀的准备。
皇帝到了现在都没提褒奖自己的事,而满朝文武也没一个人提起,这不正常却又很正常。
不正常是立下如此大功却无奖赏,正常是因为所有人都知道,皇帝一定会重用季博常的。
不提,是在等着季博常自己前去觐见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