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还有什么可演练的?
墨宴当场拉着柳折枝过二人世界去了。
大不了老子也认个爹!
反正都他娘的是一家人,只要他对柳折枝好,是长兄是爹老子都认!
事实证明只要格局足够打开,那这世上就没有任何事值得烦心,这三日墨宴和柳折枝过得舒畅极了。
正道那里有柳浮川安排,妖界魔界也是另外两对安排,整个修真界难得这么安宁,什么天下苍生什么正邪不两立,全都不用他们管了,这时候他们才终于知道做甩手掌柜的感觉原来这么好。
离开修真界的前一夜,墨宴抱着柳折枝,两人的墨发与白发交缠在一起,就这么坐在窗前赏月,彼此感受对方的体温,说不出的岁月静好。
“真好啊,要是能一直这么悠闲就好了。”
墨宴把下巴搭在柳折枝肩头,边说边转头贴在他颈窝上亲了亲,“你说,咱们有一个长姐,一个长兄,还有一个兄长,日后跟天道算完了账,这些乱七八糟的事都过去,是不是可以让这些长辈顶上去?”
“就目前这个情况来看,长辈们都比咱们年纪大吧?那些掌权的事还是长辈做起来更合适,咱们还小,吃苦……不是,享福的日子在后面呢,得多给长辈机会,不然也太不孝敬长辈了。”
柳折枝没出声,默默往他脸上摸了两下。
平日里的小癖好都是戳一戳捏一捏,很少有被他这么用手掌摸的时候,墨宴还有点不适应,“怎么了?我把蛇尾弄出来给你玩?脸有什么好摸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