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真服了,谁教你这么分析的啊?
他都不知道该从哪开始劝,墨宴也没给他机会劝,自己在哪说个不停。
“我昨日还在生气他不来参加我的继任大典,我都当魔尊了,好不容易当上的,亲手给他写请帖他竟然不来,今日睡醒他就成我道侣了,那种感觉你根本理解不了。”
“你懂什么啊,那可是柳折枝,你都不知道他今日对我多好。”
按理说喝几坛酒不可能醉,灵力可以散去酒劲,可墨宴以为自己失恋了,沉浸在自己脑补出来的伤心里,忘了动用灵力,此时醉意上了头,早就不太清醒了。
“我一睁眼睛就看见他了,他怎么那么好看,难怪以前戴面具,要是不戴面具得迷死多少人啊。”
墨宴说着说着开始傻笑,“他主动跟我说话,我都没想过他能跟我说那么多话,还愿意跟我做朋友,后来竟然还成了我道侣,他娘的激动死老子了!”
“你不知道吧,后来我们回了寝殿,他弹琴给我听,弹的叫什么《凤求凰》,你肯定没听过,柳折枝单独给我弹的,只给我弹过,那是求爱的曲子,啧,贼他娘的好听。”
“他还说他喜欢我,不对,不是喜欢,是很喜欢!很!”
说到这墨宴脸都要笑烂了,“还得是人家正道的仙君,说话就是好听,腻歪起来也贼斯文,他还让我跟他一起睡主殿,我躺他身边根本睡不着,我当时就想,这他娘的要老子命都值了……”
被迫听了秀恩爱,染月忍了又忍,最后实在忍不住了,声音有点咬牙切齿,“那有什么用,还不是现在只能在这喝闷酒。”
谁爱劝谁劝,我是不管了,让他炫耀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