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刚想起身,一只手先扶住了他,“蛇蛇,你先起来。”
墨宴动了一下的脚立刻挪了回去,跪的更端正了,梗着脖子仰头瞪柳折枝,“你让本尊起就起?本尊凭什么听你的?今日。你他娘的要是不给本尊个交待,本尊就……”
“本尊就跪死在这!谁也别想让本尊起来!”
柳折枝两辈子加一起也没见过这么讨说法的。
别人误会了什么事都手段凌厉的要解释,蛇蛇倒好,他跪在那要,还说不解释清楚就不起来了。
原本柳折枝还想先安抚他,免得他心魔出来作祟酿成大祸,如今看他跪在那要死要活的,愤怒中满是委屈,一时间都不知道是该先解释还是先让他平心静气。
“蛇蛇,你的心魔可曾不受控?”
既然猜不明白,柳折枝索性直接问了。
结果跪在地上的蛇蛇却朝他呲牙,怒气冲冲跟真狗子似的,牙磨得嘎吱嘎吱响,咬牙切齿的从牙缝中挤出几个字,“我心魔不受控你要干什么?再照着我脑袋上来两下吗!”
柳折枝心虚的默默移开眼,轻声解释,“我那时以为你要滥杀无辜,怕你惹祸才出手打你。”
“你邦邦两下!那么大声!”
墨宴没说疼,只说打出来的声音很大,因为当时他被打懵了,瞬间梦回在云竹峰挨收拾的时候,但这话太丢人,他打死也不往出说。
柳折枝还以为他要说当着他手下人和美人们的面打他,让他丢了面子,结果他好像没在意那些,只控诉了声音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