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氏是过来人,自然清楚新婚期的忐忑与劳累,点点头道:“好,你去吧。”
……
叶裳时回到院子后,便对伏琴说:“扶青不能留在平章王府。”
伏琴问:“太子妃想怎么处置她。”
叶裳时沉思了片刻,突然想到了一个人:“让她做静安王的外室,再引赵玉锦发现。”
被赵玉锦发现的外室,都没好果子吃。
恶人就由恶人收吧!
扶青这么喜欢爬床,给她一个高台爬一爬。
……
午膳后,靳北寒与叶裳时乘坐马车回宫。
马车里,靳北寒问:“我看你,在岳母的房中谈了一个多时辰,她们是不是舍不得把你嫁给我,又或者,与你说了些什么话?”
叶裳时回头看他,抿嘴一笑:“我给你看样东西。”
“什么东西?”
她拿出了张氏为她求的求子签,在靳北寒眼前晃了晃。
靳北寒伸手接过,看签上的签文,眉头皱了起来,轻声问:“什么意思?”
“殿下也看不懂吗?”叶裳时扯过了签有模有样的说:“母亲要我尽快怀上殿下的骨肉,生下嫡长子,这签上所说,我命中无女儿,是生男儿的命,所以母亲笃定,我若怀上定是小皇孙!”
“哦,岳母要你为孤生孩子!”
叶裳时眉头一皱,怎么感觉靳北寒的话奇奇怪怪的,她回头看了看他。
靳北寒心情愉悦的说:“靠你一个人,怎么怀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