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琰舟则出了门直奔墓地。
商岁岁的遗体最后是商母紧赶慢赶地过来抬走了,他试图挽留,他跪在地上,放弃了所有尊严只是想将她留下。
可是商母却将连日里他和林清绾的亲密照扔在他面前,甚至是算不上指责,只是平静地叙述:“这些照片,已经足够控诉你婚内出轨,如果岁岁还活着,我一定会让她和你离婚。”
“你和岁岁从小长大,她有多喜欢你,多爱你,你不是不知道,你却偏偏要这样对她!”
“她怀孩子这件事都瞒着我,她的身体不算好,医生说她和孩子可能只会活一个,她明明知道,却还是将孩子生了下来。”
“究竟是为什么,你心里也清楚。”
“席琰舟,你如果还有一点良心,就不该拦着我!我不想让我的女儿留在你这个负心汉这里!”
商母的音量逐渐抬高,最后甚至是毫无形象地怒吼出声!
“负心汉”三个字像是一记耳光,扇在席琰舟脸上,让他无地自容!
愣了许久,才从商母面前挪开,几乎是哀求:“岁岁的葬礼,至少让我主持。”
商母没有再说话,径直离开。
最后他只得到一个小小的骨灰盒,他的岁岁,他两天前还能碰到能摸到的妻子,就被安置在这样一个小小的骨灰盒里。
席琰舟捧着骨灰盒一整晚没睡。
商母还是松口让他安排了葬礼,却还是没有控制自己的情绪,在葬礼上对他破口大骂。
席琰舟都一一承受着,这是他应得的惩罚。
墓地里到了晚上,很安静。
只有几盏惨白的小灯勉强照亮着路。
席琰舟看着墓碑上商岁岁的笑,他伸出手细细地描过,哽咽着呢喃道:“我好想你啊,岁岁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