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拍着裴饮雪的手背嘱咐,而后目送他离开。
这样的待遇,曾经是独属于我的。
池卿欢的目光转而看向我时,却又淡下去几分,道:“侯爷要是得空,不妨来水云榭坐坐,卿欢自会好好招待。”
“之前你问我从何而来的心上人,如今你也见到了,侯爷可满意?”
闻言,我唇角近乎绷成一条苍白的直线,即便面对皇帝也分毫不怯的我,此刻却说不出一个字来。
池卿欢向我走近几步,伸出手来,问的却不再是我的心情:“我如今在市井闹街抛头露面,一颗真心亦早付他人,早已不适合再做侯府夫人。”
“你别说了!”我断然喝止她再继续说下去,紧紧攥住她手腕:“你别说了……”
剧烈起伏的胸膛昭示着我此刻内心的极度不平静。
有那么一瞬间,我想着干脆不管不顾把她带回府去,关起来也好,囚起来也罢,只要能把她留在我身边,她迟早会有爱我的那一天。
可当视线触及到她目光的那一刻,这一切想法便荡然无存。
甚至还感到有一丝庆幸,我没有付诸实践。
否则只怕到了那一刻,我与池卿欢才是真正无法挽回了。
我转身离开了寺庙,心中却如同被重锤击中一般,疼痛难当。
大雨依旧滂沱,我骑着马在雨中狂奔。
雨水打在脸上,却洗不去我心中的苦涩。
踏进安定侯府门时,沉重的意识让我再也维持不住身形,猛然跪倒在地。
到是将迎出门的念儿吓了一跳:“爹,你怎么了!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