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安宁才会觉得更加奇怪。
她想,父亲当年有没有发现这一点。
见他们还在吵,安宁对他们说:“这只是一次意外,但也是惊喜的意外。你们现在放下手里的事,好好琢磨一下这两种汁液混合怎么会产生这种变化,需要什么因素条件,然后告诉我。”
大家点点头。
安宁忍着疼出去,傅以桁已经让博林把医护人员叫过来。
她坐在那里,由着被处理伤口。
傅以桁见到那伤口时,面色冷峻:“怎么会出现有毒汁液?”
“是取出两种植物汁液混合后,再什么因素条件之下催化的。具体是什么因素条件还不知道,但我想如果知道的话,或许对我们的研发有进一步好处。”
“既然是有毒,又怎么可能有用?”
“在变美变年轻的道路上,更不正常的理由都有,更何况是有毒?”安宁给出这样的答案。
傅以桁眉宇舒展开,“或许你说的对。”
“今天算是一个意外惊喜,我预感应该是好兆头。”
“是挺好的兆头。”傅以桁坐在那里,下意识地想要把烟盒摸出来,但记起这里是无烟区,只能又放回去。“下一步你就是要找因素条件?”
“嗯,他们已经在找了。”安宁又说,“找不到的话,我再帮忙。”
而且是必须要找到。
她不想错过这个进展的机会。
傅以桁不管她想要做什么,他只需要配合就好。
等安宁的手包扎好再次进去的时候,傅以桁的手机响了。
看见来电人是谁,他目光阴沉可怖,直接拉黑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