安宁当即转身远离他,“我不想听这些废话,我就问你,是不是打算我不答应,你就要把我一直困在这里?”
周时晏见安宁用这样警觉且冷漠的眼神,他只觉得心脏处难受得要紧。他伸手,安宁就跟见到了什么可怕的东西似的,当即后退拉开更大的距离。
悬在半空的手被周时晏缓缓放下。
“我没有要把你关在这里的意思,只是希望我们能好好说。”
“那真抱歉了,我无法跟你好好说。”安宁胸前起伏不定,对周时晏的厌恶也是达到了前所有未的程度。
看她这个样子,周时晏不知怎么的就想起了半年前夏侯院长说的话。
或许那件事,会让安宁更加的厌恶自己。
“好,那就等你想跟我说话的时候再说吧。”周时晏最终放弃要与她在这里好好说话的念头。
他之前是想过既然不能好好的,那就强制把安宁留在身边也好,她会厌恶,但起码她在身边。
但爷爷知道他的心思后,对他再三开导过。
他想再等等看。。。。。。
安宁一听,头也不回地夺门而出了。
办公室外守着的成远提心吊胆的,见安宁出来,还没来得及说什么,安宁就从他眼前快步走了。
那脸色极为难看。
成远内心咯噔一下,知道肯定出了很大的事。
他快速进去,直奔内室。
当看见老板单手扶着壁柜,另一只手拧着眉心,一脸青白的样子。他暗叫不好,当即打电话:“保罗医生。。。。。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