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,说的不对?”周时晏继续说。
安宁淡定地收回视线,“谢谢。”
“。。。。。。”
安宁又说:“怎么,谢谢两字,周总觉得轻了?”
见她学着自己说话,周时晏忍不住笑了笑,“没有。”
安宁抿嘴不语。
属实现在过分和谐的气氛,让她觉得很不适应。
“虽然这次侥幸能捞到线索,但不能频繁去用。不要私底下自己过去,知道吗?”周时晏温声提醒她。
一下子被说穿心思的安宁有些心虚。
疑惑他是怎么知道的。
“我有点累了,眯一会儿,到了告诉我。”周时晏靠着后座,眼睛已经闭上了。
听见他说这话的安宁忍不住观察他一眼。
灯光不够,她只能看见他脸上的轮廓线条,但无法观察到他此刻的脸色到底怎么样。
她没问他难不难受,只是发了条信息,让沈棠帮忙对医生说句准备一下。
终于,市中心到了。
周时晏突然剧烈咳嗽了起来。
安宁一下子心提了起来,“喂,周时晏,你是不是不舒服?”
她凑过去,急切地询问。
前面坐在副驾驶座上的成远急忙解释:“安小姐,老板身体免疫极速降低,所以就感冒了。但因为现在身体的毒素还没清除干净,不能吃药,只能这样硬抗。安小姐,你摸摸老板的额头,看看是不是发烧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