从前的办法竟然都不奏效了。
怎么可以!
开车的司机大气都不敢喘一下,安安静静地开车。
陆晚晚发泄完后,背靠着不动。
想到什么后,她还是不甘心地捂着肿胀的脸,吩咐:“去集团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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半个多小时后,陆晚晚戴着口罩来到集团了。
还没进办公室就被成远拦住了去路。
“陆小姐,老板正在开海外会议,不宜打搅。”成远言语冷肃,“要是陆小姐你有什么事的话,不如直接告诉我。”
陆晚晚说:“那我在这里等哥哥谈完会议。”她又问:“需要多久?”
“时间不确定,或许要两三个小时。”成远回答。
“好,我等。”陆晚晚铁了心要把今天挨打的事跟周时晏告状,转身就进了接待室坐着了。
成远望着她的背影,微微皱眉,坐在自己的工位上时,还是悄悄给老板发信息汇报了。
就这样,陆晚晚左右等了将近四个小时,即将崩溃的时候,成远进来了。
“陆小姐,老板聊完了,你可以进去了。”
陆晚晚心情缓和不少,起身大步流星地进了办公室。“哥。”
她一边说话一边摘掉了口罩。
周时晏只看了她一眼,发现她那张肿胀的脸上还留着两个通红的巴掌印,没有关心,而是皱眉道:“陆晚晚,我说过不要随便折腾你自己的身体,要是出点什么差池,你未必能得到新的心脏的机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