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帆打听过,这姑娘小时候过得不富裕,又从没恋爱经历,单纯的像张白纸。
自己皮相不错,嘴巴又甜,烈女怕郎缠。
他多请吃几顿饭,送个花儿,约人看个电影跳个舞,还不能把人拿捏住?
但他没弄明白一点,这姑娘是个社恐,你跟她保持些距离,润物细无声般的相处,可能还会有些可能。
眼下这么炙热的追求,只能令人躲他更远。
“薛同志,我再跟你说一遍,也是最后一次提醒。
我跟你没有可能,也请你不要再来骚扰我。”
薛帆以为她是欲擒故纵,推推当下最流行的蛤蟆眼镜。
“我没那么容易放弃,你现在对我没感觉,无所谓,但我看过你跳的草帽舞。
很有灵性,只要你点头,我能马上把你安排到现在最出名的话剧团。
这边前途比你在的草班子要好的多。”
想到柳团长这俩月衣不解带,胡子拉碴的模样。
想到那些老前辈,不畏寒冷,一遍遍排练。
想到她骑着自行车,在寒风里到处找便宜的,不要票的布料……
怒火升腾。
这些人为何总看不到他们的付出,总是把大家的辛苦跟希望,踩在脚下践踏。
“多谢你的好意,但是不必,我对我们这个草台班子有信心,只希望你们别败在我们手里……”
说完头也不回的离开。
薛帆被如此对待,气不打一处来,想拉住她,可手刚摸到人肩头。
这姑娘反手抓住他手腕,在自己还没反应过来时,干脆利落的来了个过肩摔。
当他以一道优美抛物线重重落在地上,扬起一阵灰尘时,还难以接受现实。
再起身时,眼前哪儿还有她的影子?
男人难得爆了句粗话,揉着腰,一瘸一拐回话剧团时。
正巧碰到先前抢走柳团长班子,把人踢出去的吴副团长。
二人臭味相投,一拍即合,上次野火春风火了后,又弄了个新的。
这次就等着大赚一笔。
而且为了打击柳团长,还专门跟他打擂台。
“哎呦,老弟你这是怎么了?”
男人油满肠肥,挺着大肚子扶起他,一脸关切。
“最近让你打听的消息,打听出来了吗?”
揉着腰,面露痛苦的男人推开他,抽着冷气问。
“都打听到了,大后天开演,那家幕后老板是谁没查到,但好像有点本事。
他们的服装道具,都很用心。
而且人脉也广,大剧院那边多难进,你我都清楚,但就这,他们还腾出来三天时间,给他们免费占用场地。”
柳团长跟吴副团长是死对头,眼下两家又有新的话剧,在同时间段打擂台。
虽不觉得手下败将能翻身,但他搞免费,就有点让人不痛快了。
薛帆若有所思,眼下,不管是想把对手排挤走。
还是让那个女同志认清现实,乖乖到他手里。
自己都得采取些手段了。
“先前我找人做仙人跳,让他醉后签合同,是成功把他剧团弄来了。
但招数能用一次,未必能次次成功……”
薛帆不耐烦道,“傻子,谁让你用这个,剧院那边领导我来解决,你只要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