反之,越是避开人,兴致越是高昂。
没一会儿,小弟就来回复了。
“道士说他寿命很长,但他的小女儿下个月这会遭遇横祸,不死也得落个残疾”
“也说有破解的方法,在他女儿枕头下放十万的存折,只要每晚临睡前,念出咒语,只要二十九天后拿出,就可以逢凶化吉”
男人说他没那么多钱,但那个道士说,自己会法术,可以从他师傅那儿借钱。但是需要引钱,一块引十块。
这人是个冤大头,他们是亲眼见识的。
现在被女儿的事吓到,正是六神无主的时候。
他肯定会拿钱去引,到时候也是假道士收钱逃之夭夭的好机会。
叫荣哥的把脉络都理顺了,兄弟几个饭也吃好了。
当几人催促他该进站的时候,男人突然改变了主意。
“明天要不要干一票大的?”
这世上没人不喜欢钱,也没人觉得钱多烫手。
几个同伙明白他话里含义,但都有点犹豫,到底是做过坏事,心虚,外加都在道上混,觉得横插一脚,有点不仗义。
荣哥有点生气,“你们没听说,他要拿一万块当引子,来引十万块?
即使眼下他没有一万,但几千块总是有的。
咱们哄着他继续下去仪式,再不济借钱给他,然后当着他面演一出戏,再带着钱逃之夭夭。
首都的火车四通八达,咱们一上车,他还能去哪儿找咱们?
怎么,你们现在一个个都发达了,看不上几千块了?”
那是不可能的。
一想他的话也有道理。
自家老头面朝黄土背朝天,辛苦一张年,也只能弄几百工分,换来一百多块钱。
再留一天,能带来几千块的收益,这不亏。
等看见二人分别,荣哥快步凑上去,说他师傅的实力稍微强点,一万块能引二十万,得知对方手里只有五千,荣哥眼睛都亮了。
“我可以再借你五千块的引钱,到时候你钱翻一翻,再给我几百块的报酬就行。
你账面上马上就要有二十万了,不会这点小钱都舍不得给我们吧?”
“那不会,我肯定给你们一万多,当报酬!”
中年男人开心的险些跳起来,还抓着二人的手,一个劲的夸他们是好人。
骗子团伙对视过后,只觉得越来越好笑,这是不是就叫,被人卖了还给人数钱啊。
但不管咋的,计划还是如常实施。
第二天几人如约到了约定地点,布袋里果然装着零零散散不少钱。
他已经把这钱当成是自己的,刚想伸手去摸,但被中年男人一手拍掉。
“你的引钱呢?”
荣哥把刚分到手还没捂热的钱,全都扔到麻袋里。
这时候,男人又掏出一块毛巾,“昨天那道士说过,引钱一事比较谨慎,不能带身外之物,还劳烦几位把戒指、手表什么摘下。
咱们一起扔到麻袋里,这样祖师爷肯定能看到咱们的虔诚。”
与此同时,叶家宅子,叶穗正在跟胡玉州下棋。
棋盘上生死已经展露端倪。
但为了锻炼他,叶穗处处留情。
小屁孩心思不在这上面,一个劲望着院外,听着动静。
“你说,那些人会上当吗?咱们能把钱拿回来吗?”
叶穗托着下巴,一个棋子落下,他已回天乏术。
“是人都躲不过一个贪字,当饵下够重,这些人,不可能不上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