也不闲着,王非拿着大锤子,徐图拿着斧头,一前一后,对保险柜发起进攻。

二人一阵猛烈地输出后,保险柜上只有几个凹痕。

徐图先不耐烦起来,把事先准备好的毛巾裹着棍子抽打我的关节。

妈,我看你还是招了把,免得一把年纪还要受皮肉之苦。

警察来了也没办法,这样打完可是不留一点痕迹的。

徐图对我全身的关节都抽打一遍后,拿下我嘴上的胶条,妈你可想好了再说!

我张了张嘴,故作很虚弱的样子,声音细如蚊蝇。

徐图便蹲下身把她的右耳凑了过来,我一个鲤鱼打挺就一口咬在徐图的右耳上,生生拽下来一块肉。

她在原地痛得直跳脚,端起暖水瓶就要往我头上浇。

王非还有点理智,回身制止住了徐图疯狂的行为。

“她土都埋半截了,你不要跟她一般见识,你想长命换短命或者把牢底坐穿吗?”

“我去你的!”

我才骂上一句,王非又给我沾上胶布。

半个时辰后,王非和徐图终于撬开了梦寐以求的保险柜,保险柜里面只有一张折了几折纸,上面写着明晃晃的三个字——大傻子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