姐姐脸色变了变,还是开口:“知道,我捐给宋启了,他再不换肾就没命了”
我明白了,为什么那么坚持要我去做配型。
我恨铁不成钢看着姐姐。
从你联合别人一起算计我的时候,你就不是我的姐姐了。
我忽视姐姐的哀求,继续问:“你的笔记怎么回事?”
姐姐想了一会,大笑:“那个是我捡的,我也不知道是谁的,应该是谁的恶作剧吧”
恶作剧?捡到之后随便丢在角落,那是一个鲜活的人!
我的师兄就是这么一步步陷入泥潭,窒息而亡的。
姐姐见我不松口,想起了爸爸生的儿子:“归兮,爸爸不是又生了一个儿子吗?那个儿子在哪?”
一家人沾上了赌瘾,越赌越穷,一家人跟着熟人去了缅甸,再无消息。
我知道他们要去缅甸,但我从来没有阻止,就这样看着他们自掘坟墓。
姐姐也一样,我不会再管你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