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小犬被摔出了内伤。
挣扎了几日,便去了。
曾经暖烘烘的小身体变得僵硬。
以后这院中,再也听不到它嘤嘤的叫声。
小云在后院给它立了一个小小的坟茔。
燕衔自那回之后便躲着我,我乐得自在。
日子如细沙般从指缝溜走。
一转眼,我的生辰又到了。
往年都是摆上两碗生辰面,烧上一个火盆子的纸钱予母亲。
可今年,火盆前摆了一大桌的酒肉。
燕衔的手笔。
这些时日他消瘦了许多,面容却依旧清俊。
他解开了我的镣铐,将我带至桌边。
又是布菜,又是拿出了一匣子的东西。
他慢慢打开匣子,里面装的都是我曾给过他的东西。
有编的乱七八糟的草蚱蜢,烧了半截的蜡烛,那日引发争吵的荷包,和一个散的只剩线团的剑穗。
我给他的东西不算多,却包含了这几年来我对他炽热的心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