舒澜就从花坛钻出来,猫着腰爬上黑色全封闭的货箱车。
薄宴沉呼吸急促,蓦的起身,大步往外走。
......
那辆黑色货箱车出现在后视镜的时候,苏眠就觉得不对劲。
她提醒赵苛,“左后方的车,好像跟了十来分钟,你注意些,把他甩开。”
赵苛车技很好,超车后,然后拐入另外一条路,随着车流量加大,那辆车就被遥遥甩在后头。
但没想到对方不要命的开法,剐蹭追尾好几辆正常行驶的车,又跟了上来。
前面是警局,赵苛把车停下,护着太太和少爷下车。
身材魁梧的保镖往前一站,气势骇人。
眼看离警局越来越近,大路上却忽然弥漫一股浓烈的烟雾,代西娅率先反应过来。
之前秦力就用过自制烟雾弹,她在浓雾里,把苏眠护在身后。
主要还有孩子,不然谁他妈会怕舒澜。
一个疯子,又被人撺掇不知道会做什么事。
苏眠死死护着小宝,在浓雾里一步步朝警局迈步,车子的轰鸣声穿透人群,失控地朝她们这边冲撞。
代西娅循着声音辨别方向,在车头撕开浓雾出现在眼前时,她奋力推开苏眠。
自己被撞得跌进绿化带。
浓雾散开,街上恢复如初,除了沿着绿化带有一滩鲜红的血,拖拽出长长的痕迹。
......
顾行舟心口传来针扎的疼,绵密的让他呼吸困难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