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眠仓促去穿衣服,一回头就看到他皱眉,一脸不情愿。
“没够是吗?下次啊,保准让你吃饱,乖,我得走了,不然厉寻起疑心,”穿好衣服,找了遮瑕膏将脖子上的吻痕遮盖。
薄宴沉眸光昏暗,搂着她,“他要是对你动手动脚,拿了刀直接剁了他的手,好眠眠,我知道你有这个魄力。”
苏眠被他眼神里危险勾住,一点不怕,反而觉得这样的薄宴沉很魅惑人。
她柔软双臂缠他脖颈,啄吻他性感薄唇,“知道了,老公。”
他到底不放心,亲自送她回去,在别墅外,仔细叮嘱,其实这一步是险棋,不到不得已没必要走。
厉寻太狡诈,攻心都未必能成功。
她点头,下车离开。
梁东晴跟她一前一后进了别墅,只觉得气氛压抑低沉,一身家居服的厉寻拄着拐,阴冷笑着问,“姐姐,去见薄宴沉了?”
梁东晴刚要说话,苏眠已经开口,“明面上,我跟他还是夫妻,有些财产分割,总要当面说清楚。”
“还有阿寻,以后别这么晚睡,瞧你脸色苍白,当心肾不好。”苏眠说完,厉寻脸色又白了几分,更难看了。
他没说话,瘸着腿上了楼。
梁东晴提醒她,“别刺激他,我瞧他眼神都不对劲了。”
“我知道,他在黎太太面前说的话不是假的,他真想跟蔺成敏结婚,所以得加快脚步了。”
......
厉寻睡不着,四点半,他爬起来,病态的执着的,从抽屉拿出针管,走出卧室。
站在苏眠卧房门口,用备用钥匙打开,瘸着挪到她床边。
昏暗的台灯下,她神情恬淡,乖巧,不像白天那样拒人千里之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