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辆车在夜色中缓缓驶出申城。
次日,病房里传来一阵重锤声,薄明礼刚进来就看到儿子手上沁出血丝。
“你别气了,我现在也要心梗了,你妈和你老婆,把咱们甩了。”说的是不好听,但事实就是梁东晴跟苏眠,连夜走了。
他一早起来看到手机上的留言,直接懵逼。
薄宴沉板着脸,让赵苛安排人先去海城,蹲守太太和夫人。
赵苛赶紧去安排。
“你去哪儿?”薄明礼见他起身穿衣,胸口后背一道道暧昧痕迹,就知道昨晚没歇着。
薄宴沉冷声道,“去海城。”
他不能让自己的妻子,在别的男人身边。
......
当天下午,薄宴沉就出现在海城。
“太太和夫人在医院,去见黎太太了,”赵苛在医院有人,一问一个准。
薄宴沉眼底泛着淡淡乌青,嗯了声,“现在过去。”
“老板,那什么要是您看到不开心的,先忍忍,既然太太决定做场戏,您也别打岔,”赵苛小心翼翼,毕竟,最终目的是让厉寻服软,投降。
薄宴沉虎着脸,“我尽量做到不杀他。”
他心里一股暴虐沸腾,车里气氛低沉压抑。
到了医院,赵苛熟门熟路,途中还跟几个长得漂亮的小护士打招呼。
薄宴沉全程冷脸,小护士吓得抱着病历夹不敢靠近。
到了病房外,听到里面的说话声,温柔甜美,薄宴沉握着拳头,几乎能听到骨头之间的咔咔响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