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苏眠打了热水,去解薄宴沉纽扣。
他伸开手臂,一副任她吃的样子。
“别勾人了,你现在不能洗澡,只能这样擦一下,身上都臭了。”苏眠拉开他病服,看到男人健壮的胸膛,人鱼线延伸到令人索然无味的裤子里,出奇的性感。
他笑,手指缠她一缕头发,“脸红了,喜欢就摸几把。”
苏眠拧他腰间的肉,“不许胡闹,老实点,不然我制裁你。”
“怎么制裁,用哪里?”他低头,用嘴唇厮磨她脖颈。
苏眠是心疼他的伤,不然早抡他一拳,“你怎么就那么笃定,她不会开枪,万一真打到你心脏,你现在还有命吗。”
薄宴沉气息火热,“我知道你不会。”
浴室虽然宽敞,可随着热水放出来,水汽腾腾。
模糊了她的眼角,苏眠没忍住,踮脚亲他嘴唇。
“你都这么主动了,我还没点表示,是不是太不应该,”他笑,然后按着她后脑勺,仿佛有瘾,一直吻到来了感觉。
病房外传来争辩声。
苏眠舌尖麻得像吃了辣椒,“是厉寻......”
剩下的话全部被他吞下肚子,“专心点。”
十分钟后,她才红着脸出去,外面的确是厉寻,情绪比较激动,跟赵苛僵持。
“我出去看看,”苏眠现在的情况,抑制药也只能起到维持的效果,难保哪天会再次爆发。
薄宴沉早就有打算,“去看他干什么,他对你什么目的,你又不是不知道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