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网上搜索苏眠的资料,百科可以自己修改,不知是谁编辑的,丈夫那一栏写得薄宴沉。
她能想起来男人的确英俊伟岸,可对他包括两人之间的孩子,不再有深厚感情。
期间,她又注射了几针加强剂。
由内而外的蜕变成了另一个人,成了真真正正的最成功的植入载体。
厉寻把她藏在隐秘的地方,他准备把苏眠送走,但离开之前,她还有件事要做。
......
毕竟占据别人的身体,蔺成敏还是想做点补偿。
她带了保镖去见秦婉云,给她一张支票,票额五千万。
“眠眠,你这几天怎么都不跟妈妈联系,我问宴沉,宴沉也不说,我还以为你俩吵架了。”
秦婉云拉着她在沙发上坐好,给保姆使了个眼色。
保姆躲到卫生间通知了薄宴沉。
“没什么,我要出国一段时间,这笔钱先给你用着,现在苏家没什么家底,以后不够了,我再给你打。”
她小时候没了母亲,所以对秦婉云,有种莫名的亲切感。
苏母很诧异,仔细看着女儿,穿衣打扮,变得深沉,一身黑色,神情也比以前凌厉。
哪哪都怪。
“我还有事先走了,”她不想多待,准备离开,但秦婉云一直拖着她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