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眠有做手术的打算,“我只想知道成功的概率多大。”
老医生面露为难,“不瞒你说,概率不到百分之三十。”
她心沉下去,捏着包,起身说,“那我再考虑几天,确认手术就联系您,还有一点,请保密,如果让别人知道,我会直接拒绝您的提议。”
老医生点头,给了她一张名片。
苏眠直接塞在包里。
她刚出医院大门就接到薄宴沉电话。
“去医院干什么?”那边传来哗啦翻动文件的声音,“为什么避开保镖,不能让我知道?”
苏眠噎了下,这人,仔细过头了,她只能找理由。
“我那儿疼嘛,上厕所的时候好像受伤了,不是抹点药就好,就来医院看看,”她语气怪责,“这几天你都别想挨着我了。”
薄宴沉紧张问,“出血了吗?我记得,你明明很舒服,表情很愉悦......”
“打住打住,别说了,”苏眠脸红,来来往往都是人,她不好意思像他这么厚脸皮。
挂了电话,她又接到代西娅的邀请短信。
代西娅东西收拾好,明天出国,家里的钥匙想交给苏眠。
她赶过去,见公寓沙发和一些家具盖上了防尘罩,屋里能清理的基本都清干净,看着空旷不少。
“你不是跟顾行舟都谈清楚了,为什么还执意要走,”苏眠见过他们相处甜蜜的时刻,就这么分开,替他们可惜。
代西娅耸肩,“我跟他,隔着很多事,不可能的,我承认心里有他,但感情不能凌驾我的自尊。”
苏眠知道她向来敢爱敢恨,“好,我和薄宴沉请你吃饭,给你践行。”
......